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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5章 真相大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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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5章 真相大白

他們未曾見過面,白茵還沒那麽傻。但是無極門有無極門的規矩,既要行刺,就得弄清楚雇主是誰,不然連賞金都沒地方討去。

視線相對的那一瞬間,白茵和姜稚漁立馬就炸了。

“不是我!”

白茵尚且還能沈得住氣,姜稚漁卻馬上跳腳了。

“是不是姜箬讓你們來誣陷我的?”她扭過頭,急切地沖著姜明淵道,“爹爹,他們肯定是被人收買了,故意陷害我的。”

姜明淵極力忍著怒火,“稚漁,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你到底做沒做?”

“我沒有!”姜稚漁咬死了不承認,處在焦慮和恐懼中的她,也忽略了姜明淵眼裏的失望。

那刺客為了自證清白,急忙道:“她們事先付了一千兩銀子,還有一枚鐲子,全都在無極門,你們若是不信,大可去取來!”

“不必了。”

一道聲音插了進來,眾人擡眼看著走進來的玉無殤,面露驚異。

玉無殤客氣地向姜明淵拱手行禮,“晚輩不請自來,還請侯爺恕罪。”

在玉無殤看來,姜明淵可是沈菀親爹,不得好好處好關系?

姜明淵也認得他,傅嵐義子,還是無殤閣閣主,從手下查到的消息中得知,就是他困住了沈菀十年。

姜明淵待他的態度不冷不熱,玉無殤也不介意。

“聽聞阿箬遇刺,我便帶著無殤閣抄了無極門,在裏面搜出了幾樣有趣的東西。”

他朝叢寒使了個眼色,讓他把那個裝著銀票和鐲子的小木箱呈遞到姜明淵面前,那枚翠玉鐲子十分眼熟,乃是白芷當年贈給白茵的。

白茵一看到那個鐲子就嚇得腿軟,她跪在地上,還想張口為自己辯解,卻被玉無殤笑吟吟地打斷了。

“趙夫人是不是想說,你的鐲子是被人偷了?”

玉無殤把她的借口堵死了,白茵肉眼可見的慌張。

“就當鐲子是被人偷走的吧,”他話鋒一轉,又道,“不過,趙夫人不會想說你的嫁妝也是被人偷的吧?”

嫁妝?什麽嫁妝?

白茵尚且還沒回過神來,便看見了叢寒又拿出了一個比方才那個稍大的木箱,裏面是一些陳舊的翠釵首飾,只一眼,白茵便認出來了,那是她的嫁妝。

當年她暫住姜武侯府,姜箬那個小丫頭古靈精怪,與她並不親近,甚至還時常戲弄於她。白茵便起了心思,在姜箬趕去塞北之時,買兇於中途劫殺,用的就是她的嫁妝。

聽玉無殤道明了原委,甚至還帶來了一個當時袁昶的同夥,對方也識相,把什麽都招了個幹幹凈凈。

不止姜明淵,姜弋和白瑯等人也驚呆了,皆是不可置信地看著白茵,萬萬沒想到,她就是害得沈菀流離在外的兇手。

姜明淵拍桌怒起,“來人!把這個毒婦送去大理寺,待我奏明皇上,擇日處斬!”

白茵嚇懵了,隨即又立馬反應過來,撕心裂肺地哭喊著求饒。

“姐夫,我知道錯了!當初是我鬼迷心竅,是我不好,看在我姐姐的份上,你饒了我這一回吧……”

垂在身側的拳頭被姜明淵握得咯咯作響,只聽他一字一句道:“你該慶幸你是阿芷的妹妹,否則你的下場,只會比現在更慘烈!”

能坐到這個位置上,姜明淵又豈是什麽善類?原以為白茵只是有些小心思,翻不起大風浪,卻沒想到因為他的大意,而害了他的女兒!

白茵被強硬地拖了下去,漸漸遠去的哭聲,卻如魔音一樣縈繞在姜稚漁身側。

她臉色發白,不經意間擡眸,正好對上了姜明淵凝視的目光,頓時嚇得心肝一顫。

“爹爹,我……”

沈菀打斷她,似笑非笑道:“稚漁姐姐可得想清楚了再說。”

姜稚漁一咬牙,“爹爹,此事是白茵所為,我並不知情。”

姜弋在憤怒中回過神來,理智回籠,遲疑著道:“父親,小漁是什麽樣的人您也清楚,她應該不會……”

“姜世子還是看看這個再說吧。”

玉無殤拿出了一塊令牌,材質普通,但是上面的刻紋,卻是姜家獨有的。

姜弋一眼就認出來,這是自己手下的暗衛所佩戴的木牌,震驚地質問:“你怎麽會有此物?”

“這個啊,那可就說來話長了。”

那時在隋州,沈菀遇刺之後,玉無殤便下令徹查刺客的來歷,這一查就查到了姜弋頭上。

“不可能!”姜弋立即否認,眉峰緊緊蹙起,“我從來沒有派人去刺殺過阿箬!”

“本來我也以為是你,不過後來,卻意外地找到了一個活口,才從他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經過。”

有些事情錯漏百出,根本經不起查。沿著姜稚漁這條線,玉無殤找到了趙吏和白茵,也找到了被派去暗殺沈菀的暗衛,這一切真相便都明了了。

玉無殤敲著扇子,漫不經心道:“早在隋州,姜稚漁就知道了阿箬的真實身份,她故意隱瞞不報,並派人暗殺,就是怕姜箬回來後搶走她的榮華富貴。大概是上天眷顧,姜箬被侯爺所救,父女團圓,而心有不甘的姜稚漁再次聯手白茵,於蘭若寺上再行刺殺……”

“夠了!”

姜弋怒喝一聲,捏緊了拳頭,死死盯著姜稚漁。

“他說的是不是真的?”

姜稚漁已經嚇傻了,姜明淵的失望,姜弋的憤怒,還有沈菀的冷漠,以及玉無殤的步步緊逼……所有人的目光匯集成一座大山,壓得姜稚漁喘不過氣來。

她哭得傷心欲絕,抓著姜弋的手,恐懼中夾雜著心虛。

“哥哥,不是這樣的,是他們陷害我,我怎麽可能會做出這種事?”

姜弋滿眼灰敗,是啊,姜稚漁怎麽會做出這種事?在他眼裏,她雖然性子刁蠻,但是也不失天真可愛,平日裏連打罵婢女都不曾,又怎麽會做出殺人的惡事?

可事實就擺在姜弋面前。

他恍然想起了在隋州傅府,收到姜明淵的信件的那一日,逗留在他書房內的姜稚漁。

姜弋對她毫不設防,他的腰牌放在何處,她也一清二楚,從前姜稚漁不會輕易亂碰,卻沒想到,有朝一日她竟拿著它,去迫害他的親妹妹姜箬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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